2007/06/01

一念天堂 一念地獄

置身天堂或地獄,常常只是一念之間的事,念頭一轉,地獄成了天堂,天堂也可以變地獄,天堂與地獄的差別,都在人的心裡。

原本好端端待在天堂裡,因為想要的太多,期待的太多,反而一再落空,看不見已經擁有的,讓天堂成了充滿撕裂與掙扎的煉獄。只要一放手一寬心,正視並肯定自己擁有的,不再用自己的欲望整死自己,跳脫了斤斤計較的得失心,走出那種痛苦的氛圍,再多試煉也雲淡風輕,傷不了心。

一直很喜歡這兩句話:「強摘的花不香,強取的果不甜。」「是你的跑不了,不是你的也留不住。」人鬥不過命,看不開只是自尋煩惱。

我常常自尋煩惱,難得有瞬間頭腦清明的片刻,趕緊記下此時的領悟,以我這多愁善感的爛性格,醉生夢死比醒著多的生活,以後應該會常常得以此提醒自己速速脫離苦海。這一次的清醒能撐多久,我也不知道,要控制自己的心,真的很難啊!

2007/05/26


人生的重心

回台灣這兩年,我突然失去人生的重心,過著飄浮的日子。一直以來我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,並且也一個階段一個階段達成。還記得自己最後一個明確的目標是到紐約念書,當時的我放下一切去了紐約,什麼也留不住我,書念完了,回到台灣之後,人生卻瞬間茫然。

像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整整兩年多,看著人來人往,往前走兩步,又退回原點,偶爾跑到路中間瘋一瘋,又乖乖回到路口,也有人邀我同行,但我不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我想去的,我失了魂,不知道要去哪裡,所以沒法往任何一個方向走。

我的心靈導師小劉說,我得找回自己生命的重心,如果把自己的人生交在別人手上,不但不會快樂,還會輸得很慘。找出生命的重心很難,要花很久的時間,但我知道這是我現在最重要的功課。

前陣子看了一部電影《IN HER SHOES(偷穿高跟鞋)》,其中一段女主角讀詩給老人院裡臥病在床的文學老教授聽,老教授以問答方式開啟她心靈的小小片段,讓我感動莫名。回想起大學時候也是這樣讀著英文小說與詩,教授也是這樣試圖引導年輕的我們進入文學世界,可是當時太過年輕,沒有人生的歷練,怎能明白文字背後的那份深刻?看到電影情節的瞬間,我很想重新回到課堂上,好好的讀詩、讀小說,很想有個能夠那樣引導我將文學融入人生的人。今天看到王文華的文章,頗有感觸,也許能觸動我心的始終脫離不了文學與寫作,我不確定。

隨時隨地隨意 王文華(節錄自2007.05.26中時人間副刊)


用隨時、隨地、隨意的方式,自然就有作品。就像生命中,總有一些日子我們試著忘記。但我不會因此停止生活或寫作,我也希望你不會因此而停筆。

我對創作的想法,跟我對愛情一樣。

創作像愛,是隨時、隨地、隨意的。 一開始我並不這麼想.....那時我不到20歲,是個文學院的學生。沒課的下午,我坐在圖書館的窗前,看著窗外一大片草地,和窗內更大片的典籍。我拿起一本比我還重的書,搬冰箱似地放在桌上。然後可以一動不動地,看到晚上十一點.....

大學畢業後去當兵,沒辦法整天坐在圖書館研究文學了.....當完兵後我去美國念企業管理,離文學當然更遠了..... 坦白說,那兩年一個字也寫不出來,只能寫出句點。那時覺得我的寫作生涯,大概就此告一段落.....當留學生時,我認識很多留美華人。我們在新大陸過著高科技的舒服生活,心情卻像滿清末年般寂寞空虛。我沒時間把這種心情寫成故事,卻開始把一些畫面、聲音、對話、情境,三言兩語地記在筆記本上.....畢業後我時間多了,就把那些觀察寫成了《舊金山下雨了》。

《舊金山下雨了》之後,我體會到創作未必要臥薪嘗膽、即知即行。如果生活方式不容許我們創造「作品」,那我們就先經營「感覺」。就像愛,如果兩個人各有男女朋友不能在一起,那就先搞曖昧。

幾年後我回到台灣的企業界工作,身旁既沒有文藝氣氛,也沒有文藝人。但我寫作的數量,反而急速上昇。這倒不是我突然變得有才氣,而是台灣有太多題材可以發揮。與天下太平的美國比起來,台灣倒處都有衝突,天天充滿焦慮。媒體報導著極端的個性和行為,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像我倆沒有明天.....在台灣,現實比虛構更詭異.....

.....我喜歡這種隨時、隨地、隨意的寫作方法,因為它讓寫作和生活合而為一。今天我出去兜風,我是在寫作,還是生活?我不知道,也不重要。走一走,如果因此而得到靈感,很好。如果什麼都沒有,至少活過。大學時我覺得文學好過現實,現在我覺得文學來自現實。寫作是二手的人生。我永遠要把最好的時間和心情,保留給一手的生活。

這種寫作,跟愛一樣。愛沒辦法訂立目標、預算、時間表。愛沒辦法閉關修養、奮發向上。最真的愛,總是措手不及、現買現賣。就像最好的靈感,都在捷運站的月台。

寫作,是所有的藝術創作中最平民化的。它的技術門檻很低,任何人都可以創作。但它的內涵門檻很高,所以好的作品不多。我寫過好的,和爛的東西(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哪些是爛的)。對於我的爛作品,我並不後悔.....

用隨時、隨地、隨意的方式,自然就有作品。就像生命中,總有一些日子我們試著忘記。但我不會因此停止生活或寫作,我也希望你不會因此而停筆。去寫,去愛,去呼吸,.....。

2007/05/11


台北的天空
前陣子台北的天空總是陰霾,我的心情更悶,沒有陽光的日子,令人憂鬱。不知道是陰霾的天讓我憂鬱,還是我的憂鬱讓天看起來更陰霾。

2007/04/26


清境蠢羊


大家都說清境的綿羊很可愛,到清境一定要去看綿羊秀,但是我個人覺得綿羊的蠢跟臭,遠超過可愛,而且牠們蠢得極爆笑。

去清境那兩天雨沒有停過,羊群在雨中的泥濘地上跑來跑去,弄得白毛變土毛,秀開始前牠們在人群中亂竄,嚇得我躲遠遠地,一來羊騷味極臭,二來深怕被又溼又髒的羊毛弄髒衣服,我說過我有潔癖,上昇是處女嘛。

雖然這樣嫌棄綿羊髒,看綿羊秀的時候我從頭到尾可都很專心,而且笑到快暈過去。看過電影《Babe》的人應該有印象,羊是一種多麼蠢的生物,綿羊秀開始前牠們被趕上山頭,準備被牧羊犬吼進柵欄裡,狗都還沒叫,就看到一隻綿羊疑似腿軟,從山頭一路狂滾到山下,爬起來時還很驚慌,亂咩一通。秀沒正式開始,我就笑到噴淚了。


綿羊的嘴會不停地動,像在嚼口香糖似的,配上分很開的眼睛,竟有一種屌兒啷噹的調調,特別是當一群羊都以同樣的神情同時望著你,而你正好也在嚼口香糖,跟牠們對視三秒,會忍不住脫口嗆聲:「看三小!」

莫笑羊蠢人更蠢,青青草原的告示牌,「請勿騎乘或追逐綿羊,避免羊群驚慌撞傷」非常犀利,深深的擊潰了我,讓我狂笑到歇斯底里被拖出了這個地方。

喝紅酒

跟我比較親近的朋友都知道,我喝紅酒會昏倒,第一次在師大路的地下社會,第二次在家裡,第三次就在巴黎。

為了喝酒昏倒這件事,我還曾去新光醫院做了全身健康檢查,但並沒有明確的結果,倒是檢查出我有心律不整+二尖瓣膜脫垂+膽固醇過高+自律神經失調,讓一直自恃身強體壯的我,發現原來自己根本是病貓一隻。

到巴黎前對紅酒並沒有什麼特殊喜愛,愛喝的是甜甜的但後勁很強的Baily’s,或是Corbette特調的不知叫什麼的酒,一個shot飲盡就會開始20分鐘的飄飄然。

拜旅法指揮家阿Q所賜,到巴黎的第一天晚餐就開始喝紅酒,之後幾乎餐餐都喝,喝到微醺十分美妙,而且並沒有昏倒,讓我對紅酒喝出了興趣。阿Q說,巴黎人的說法是,喝紅酒跟人舉杯一定要四目相對,不然會7年沒有性生活。媽阿!七年沒有性生活!!!簡直可怕到無法想像,自此之後我在巴黎與人舉杯一定死命盯著對方的眼睛。

與YSL親愛的Amber吃飯時,她點的這瓶紅酒非常好喝,於是我拍下來。Maison Martin Margirla秀開場前,工作人員遞上免費紅酒,我也義不容辭拿了一杯,秀開始時,我已經呈半醉狀態。

2007/04/20

這一天,在鐵塔附近看完UNGARO的秀,難得放晴,延著塞納河邊散步,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,到杜樂麗花園接著看CELINE秀。原本沒打算走這麼久,但一路上都沒有計程車招乎站,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。

巴黎的天氣

我最受不了的,是巴黎的天氣,真正的晴時多雲偶陣雨。

在巴黎的兩星期,幾乎天天下雨,出門的時候明明是大晴天,三秒鐘內可以急速轉陰下起雨來,沒有任何預兆,也許是陣雨,也許會下不停。或者起床時是晴天,刷牙洗臉完已經陰霾一片下著雨,好像剛剛的陽光是夢境,換好衣服出門時,又出起太陽,看完一場秀後,又嘩嘩地下著雨,總之變來變去完全沒個準,牛仔褲腳每天都是溼的,真是討厭極了。

也許是這樣,巴黎人都不撐傘,即便雨不小,大家還是硬ㄍㄧㄣ著,弄得全身濕淋淋。我平日也不愛撐傘,但巴黎的雨勢很難說,毛毛雨也罷,有時候突然大雨下不停,搞得自己又冷又狼狽,所以如果出門時雨不小我就撐傘,走在路上看到那些已經濕漉漉的巴黎人,雙手插口袋在雨中疾行,真不懂他們在硬撐啥?有一次搭計程車,我問司機覺得巴黎的天氣如何,他說,討厭死了,天天在下雨。哈!

侵略性的眼神

因為眼尖和一點運氣,在CHLOE和LV的秀上見到V6的岡田准一,他個子很瘦小,但五官俊美,尤其目光炯炯有神,雖然我覺得太漂亮的男生不夠man,但我喜歡岡田帶有侵略性的眼神。